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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母親的自白…滿是惆悵

十一月 10, 2022

當你是一棵種子在我的肚子裡發芽時,你給我帶來身體上難以承受的反應。我一動不能動,隻能在床上躺著,頭的稍稍晃動就暈得不行,就會沒完沒了的吐。可沒過多久,我們就相互適應融為一體,你在我的腹中一點點長大。越來越重的身體讓我行動不便,但我滿心歡喜,因為我知道,我們相見的日子不遠,我期盼著那一天的到來。    你是一棵種子時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跡還很清晰,二十年的日子卻在彈指一揮間流過,你已高過一米八,高到我必須仰著頭和你交流。你長大已不像小時候那樣地戀著我,我很失落。

剛出生時你有八斤重,我望著你心裡想:我該如何抱得動你。可我一直抱著你,到你上初中瞭時,你看著看著電視會坐到我的腿上。有時我會罵你:臭兒子,你多大瞭,沙發這樣大還要坐在我腿上。聽我這樣說你,你總會有些害羞。可你不知道,媽媽說是那樣說,心裡卻很甜蜜。那些場境至今還留在媽媽的心裡,是媽媽鬱悶、憂傷時的一劑良藥,隻要想到你,一切的辛勤的付出都是值得的。    可媽媽知道你並不快樂,你心事重重,“五一”休假沒幾天你就想去學校瞭。雖然媽媽心裡有一百個一千個不願意,但媽媽還是盡量去理解,隻是讓你保證要安全,要註意身體。因為媽媽慢慢地懂得瞭,媽媽的臂彎圈不住你瞭,你已經長大瞭,你要左右自己的未來瞭。媽媽明白這一點,是有些晚瞭,從前精心的呵護讓你的翅膀發育不良。你不快樂是因為自卑,你討厭在與同伴的飛行中,翅膀的煽動顯得笨拙、無力,你有些怨恨媽媽,你要改變這種狀況。    媽媽想對你說對不起,真的。媽媽對你不夠尊重,不夠瞭解,且時常要懷疑你的能力,還一味地用世俗傳統的好惡來評判你的價值。其實你真的很棒,你的身上有很多閃光的地方讓我很自豪,隻是媽媽把誇獎的話藏在瞭心裡。你去學校頭天的晚上,媽媽找你長談,我們談瞭很多,像朋友一樣的談。媽媽發現你快樂瞭起來,在談到你的理想時,你眼中閃爍著喜悅,你說你一定會努力,一定行的。但在展望未來要走的路時,你不經意間還流露出一絲的憂傷,你說:人怎麼這樣難以兩全,長大瞭想象力和創造力不如小的時候瞭,可小的時候思想又太幼稚瞭。說完還長長嘆瞭口氣說道:有時候我一下子能創作出好幾張畫,但有的時候一張也畫不出,那個時候真的很痛苦。聽瞭你的話,媽媽感受到欣慰,我的兒子善於思考、有瞭自己的想法瞭,還有瞭生活的目標。媽媽看到瞭你的翅膀在逐漸變得強壯瞭,飛行的動作雖然還有些笨拙,卻堅定地向著目標前進。    兒子你已經快二十瞭,你是個成年人瞭,對這個世界你有瞭自己的認知,但媽媽想告訴你,人生隻有自己才能對自己負責,每做一件事的時候要考慮清楚,自己能承擔嗎?媽媽還想告訴你,人的一生快樂很重要,希望你快快樂樂地過好每一天,這樣你的一生也是快樂的。媽媽知道你肯定會說:快樂那有這樣容易。可快樂就是這樣的簡單,隻是體驗快樂的能力是要培養的,寬容、豁達、知足就是快樂要素。    從你成長的經歷,媽媽明白瞭一個道理,跌跌撞撞是長大過程中必定會有的,傢長不要去掃清道路,孩子隻有經歷瞭風雨才會擁有自己的彩虹,才會去珍惜來之不易的果實。做傢長的可不要在無意中剝奪瞭孩子開創未來,創造成就的機會。媽媽現在有一個請求,希望將來你有瞭自己的孩子,在教育他時不要忘瞭自己是如何掙脫束縛長大的,因為媽媽就曾經忘記過。    現在媽媽終於有些明白瞭該如何來教你,你卻長大瞭,希望這一切來得不算太晚。兒子勇敢去飛吧,爸爸媽媽永遠支持你,關註著你的成長,掌聲一定會為你而響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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